停止性生活,女人身體會發生驚人的變化?

交流日報     2017-05-13     檢舉

音樂,香薰,外加一個穿弔帶睡裙的女人斜靠在沙發上品紅酒。

凌天翊打開家門的一瞬間,不由的皺了皺眉頭。他,華聖集團的總裁,也是A市最年輕的首富。

「你怎麼會在我家?」凌天翊看著眼前煙燻妝的女人,冷峻的面孔猶如冰雕一般,凌厲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。

「難道我不能來嗎?翊,你的女朋友呀!是你媽媽帶我來的。」女人倒是不介意他的冷漠。她甩了甩金黃色的大波浪頭髮,從沙發上站起來,端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,款款地走到了凌天翊的身邊。

女人濃烈的香水味讓凌天翊本能的退後了一步。

「我沒有女朋友,請你馬上給我離開,否則別怪我翻臉。」凌天翊不想多做糾纏,扭頭進了書房,不予理會在客廳里看上去就讓他覺得倒胃口的女人。

女人甩了一下卷髮,隨後跟著進了書房,她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身子。

凌天翊對眼前這個精心打扮的女人沒有絲毫興趣。他之前見過這個女人一次,沈氏集團的千金沈佳妮,隔三差五換男友,天天泡在酒吧里,私生活亂的一團糟。

沈佳妮笑若桃花,伸手勾了凌天翊的脖子,並試圖往男人的身上貼,「翊,你看我美嗎?今晚我是你的了。」

沈佳妮撩撥著面若冰霜的男人,她很有自信,她是夜店裡的永恆的女王,只要稍稍施出些手段,就一定要搞定這個極品男人。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A市首富,到底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同。

凌天翊也發覺到自己身體不對勁兒了,他斷定是被沈佳妮下了藥。頓時火冒三丈,他最討厭被人算計。

「滾!」凌天翊手臂一揮,把沈佳妮摔到了地上。

此時,他凌天翊才不管對方是不是父親老朋友的女兒,也不管對方的家庭是怎麼樣,只想儘快把這個噁心的女人趕走。他絕對不會和這個倒胃口的女人發生什麼。更何況如果真的發生了關係,那麼他一定會被老爺子逼著娶這個噁心的女人。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
「你……」凌天翊看見摔在地上的沈佳妮的睡裙下竟然什麼都沒有穿,他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緒。

沈佳妮摔了一跤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起來,她站起身靠在凌天翊厚實的胸膛,「看吧,你騙不了我,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,誰都抗拒不了女人的誘惑。你對我已經有感覺了,是不是?來吧,翊,別死扛了。」

沈佳妮不安分的手想要解開凌天翊襯衣的扣子。

凌天翊徹底怒了,扯著像牛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把她和她的東西一起扔到了門外,狠狠的關上了大門。

「凌天翊,你這個混蛋,你給我走著瞧!切!」女人抱起自己的東西,立馬開始打電話。那薰香的效果非常好,她也吸入了不少,此時她也同樣需要排解。

至於男人嘛,她沈佳妮從來都不缺。

凌天翊迅速滅了薰香,他要儘快找一個看著順眼的女人,幫他排解一番才行。

>>>>>壞人,你不得好死
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

茵夢西餐廳里的客人越來越多,此時正是生意最紅火的時候。

「夏小洛,過來!」

「哎!來了。經理大人,請問有什麼吩咐?」夏小洛立馬小跑到經理面前,一副笑嘻嘻的小模樣。

「這個客人要得急,你去送一趟。」經理撕下一張便簽,「客人是周先生,這是地址。店裡客人多,你快去快回。」

「遵命,保證半個小時打來回。」夏小洛騎上小綿羊,上路不到三分鐘,就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
「靠!老天爺太不給面子了吧。」夏小洛用雨衣把外賣的西餐包好。自己淋感冒了,吃幾片感冒藥就行,但如果把西餐淋壞了,那可要賠699。這可不是不是鬧著玩的。

也就十分鐘左右,落湯雞一樣的夏小洛按響了門鈴。凌天翊火氣十足的打開大門,「周先生,您要的外賣送來了,請您簽收一下。」夏小洛露出甜甜的微笑,經理說過,對待客戶必須態度友好。

凌天翊並沒有訂外賣,也不姓周。如果換做往常,他一定會把外面的人臭罵一頓。不過,此時此刻,他卻沒有發怒。

凌天翊用火辣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小女人。白皙的皮膚,吹彈可破,甜美的表情,純潔乾淨。被雨淋濕的餐廳工作衫緊緊的貼在嬌俏的身上,苗條而勻稱的身材顯露無遺。

凌天翊已經亂了心性,猛然把眼前的小美人抱進了屋內。

「喂,你幹嘛?放開我……救命啊……」夏小洛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,外賣也打翻在地。

凌天翊直接把小女人抱進了臥室。夏小洛暗暗叫苦,好不容易找到西餐廳的工作,為什麼第一次送外賣就遇到了壞人,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啊!

「周先生,我只是來送外賣的。你快放了我,否則……」夏小洛掐著男人的胳膊,想跟他講道理,可是話還沒有說完,火熱的唇就覆了上來。

「唔……」霸道的親吻,讓她說不出話來。

直到感覺她快呼吸不了的時候,他才離開她柔美的丁香小口。

「周先生,我是送外賣的。你這樣我會報警,讓警察叔叔抓你。」夏小洛驚恐,她想要快點兒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,她才十八歲,還沒有談過戀愛,他不能讓這老男人欺負了。

「寶貝兒,是你自己送上門的,你就是最好的外賣。乖!我會讓你成為史上最貴的外賣。」凌天翊雖然不想傷害任何無辜,可是送上門的小丫頭也太惹火了吧!

「放開我,你這個混蛋!」凌天翊根本不理會小女人的謾罵。

凌天翊不顧夏小洛的粉拳捶打,這樣的捶打和撓痒痒沒什麼不同。

凌天翊感覺這個送外賣的小女人在發抖,以前他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使勁渾身解數來取悅他,可眼前這個小女人竟然會害怕,這種可憐無助的小模樣更是令他興奮不已。

「壞人,你不得好死……」

夏小洛感覺快要斷氣了。她又哭又求,又咬又罵。可是一點用也沒有,她已經堅持不住了……

>>>>>開個價吧!

清晨,夏小洛迷迷糊糊的,仿佛昨晚做了一個骯髒的夢,非常可怕。

可是,睜開眼睛後,她發覺自己真的是一絲不掛,躺在一間陌生而豪華的臥室里。全身的酸痛,腦袋都是懵的。這讓她想起了昨晚那不恥的畫面,也讓她清醒的明白了一個事實——她,被人強暴了。

「可惡!混蛋!死男人,臭男人……」夏小洛又是委屈,又是憤怒,又是害怕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她感覺自己要瘋了。

不管怎樣,她必須馬上離開這裡,一刻也不願意多呆。夏小洛用蠶絲被裹著身子,就要翻身下床,可是經過昨晚的激烈後,她幾乎沒有絲毫的力氣,雙腿一軟,就倒了下去。眼看腦袋就要和床頭櫃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,竟然被人被抱了起來,然後放在了床上。

夏小洛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就是昨晚侵犯她的禽獸,氣的滿臉通紅,牙齒都咬得緊緊的。沉寂了三秒鐘後,夏小洛終於爆發了……

「我……我打你個死流氓,臭流氓……我打……我打……」夏小洛順手抄起枕頭,就往凌天翊身上招呼,儼然一隻發狂的小獅子。

凌天翊原地不動,就讓夏小洛用枕頭打他,反正也打不疼,就讓她出出氣。

想著自己昨天中了該死的沈佳妮的藥,而後強要了小丫頭的第一次,昨晚他倒是發泄的很爽,可這小丫頭肯定痛的不行。所以,也就忍住了平日裡的暴脾氣,沒有把發狂的夏小洛當垃圾一樣給丟出去。

「你打夠了沒?如果打夠了,就開個價吧。我說過,我會讓你成為最貴的外賣,自然不會虧待你。」凌天翊見這小女人越打越瘋狂,越打越生氣。此時怕是不說句話,這小女人會拿著枕頭打到世界滅亡的那一天。

「你……你當我是什麼了?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。我要告你,我要告你!」夏小洛吼道,發狂的時候裹在身上的蠶絲被差一點掉下來,夏小洛連忙扯了扯蠶絲被。

凌天翊挑了挑眉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,「還藏著掖著幹嘛?反正該看的和不該看的,昨天晚上我都看了。說句實在話,你的身材還真不怎麼樣。」

「你……混蛋!姓周的,我告訴你,我一定會把你告到坐牢。不,告到槍斃,槍斃一萬次。」夏小洛指著凌天翊的鼻尖,表情堅定而決絕。

凌天翊推開夏小洛的手指,邪氣的笑著說道:「那就去告姓周的吧,反正和我沒什麼關係,我又不姓周。」

「你怎麼可能不姓周,你……」夏小洛突然想到什麼,「哼,我明白了,你是故意的,你用假名字打電話訂外賣,為的就是騙女人來……」

凌天翊著實無奈,他可是這A市排名第一的鑽石級單身漢,有錢有權有長相,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?他只要勾勾小指頭,投懷送抱的女人能排好幾條街。這小丫頭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!

「我告訴你,不管你姓什麼,我都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夏小洛氣急,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。

夏小洛不停的呱唧,凌天翊被吵的煩躁不已,直接覆上她的雙唇,用厚重的吻封堵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。

>>>>>不能宣揚出去

夏小洛推開強吻自己的臭男人,使勁兒的擦拭被侵犯過的櫻桃小口。

凌天翊點燃一根古巴雪茄,悠悠的吐著煙圈。他就是用強了,那又怎麼樣,他根本不怕這小丫頭。他是堂堂華聖集團的總裁,哪怕天大的事情,他都自然有辦法擺平,在這座城市裡,他自認為還沒有擺不平的事情。

況且在凌天翊眼裡,女人個個見錢眼開,只要拿出足夠的錢就行了。不過,現在他還想逗逗這個笨笨的小丫頭。

「我從來都沒有打電話訂餐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的外賣送錯地址了。」凌天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
夏小洛聽到凌天翊這麼一說,也有些拿不准,她左顧右看,凌天翊則遞上一張紙片,「丫頭,你是找這個嗎?」

夏小洛奪過紙片,「沒錯,就是德薩斯花園F棟18樓16號。我沒有送錯地址,這是我第一次送外賣,我看的非常仔細。」

「真是個小笨蛋!告訴你吧,這不是F棟,是E棟。」凌天翊早上起來後就發現了這張紙片,知道這丫頭因為送錯了外賣,才成就了昨晚的好事,也覺得這馬虎丫頭非常有趣。

「我上樓前看得清清楚楚,你少抵賴了。你就是怕我去告你,哼,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夏小洛握著紙片,依然堅信自己沒有送錯地址。

「很遺憾,就算你看清楚了,這裡也是E棟。前段時間颳風下雨,把E棟的『E』下面那一橫你弄掉了,看上去還真像個『F』。這都快半個月了,居然也沒人來修補,這裡的物業真是不負責任。」凌天翊說著,從保險櫃里拿出房產證,「看看這個吧。」

夏小洛翻開房產證,真的是E棟,頓時臉色鐵青,看到房產證上的名字,夏小洛吼道,「凌天翊,你這個畜生混蛋,就算我送錯了外賣,你就不能提醒一聲?你有沒有道德?而且,即使是我走錯門了,你也不能抹殺掉你所犯的罪行。我要告你,讓警察叔叔槍斃你一萬次……」

「告我?隨你便,我不介意。不過,我不得不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。」凌天翊坐在夏小洛身邊,吐了一口煙圈。

夏小洛厭惡的躲開那些討厭的煙氣,不斷的用手扇風。

「這種事情如果對男人來說無所謂,更何況以我的勢力,你根本拿我沒辦法。可你是個女孩子,如果事情宣揚出去了,別人會怎麼看你?你能禁得起那些風言風語嗎?你又要怎麼面對你的親人、同事、朋友?或者你還有什麼小男朋友之類的,他又會不會介意呢?這些你都需要考慮。」

夏小洛低著頭,狠狠的咬著嘴唇。的確,這個該死的老男人說的沒錯,這件事情不能宣揚出去,這回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。

可是,她不甘心就這樣被人欺負,為什麼自己就這麼倒霉?

夏小洛想著,眼淚止不住吧噠吧噠的往下掉,這幅梨花帶雨小模樣,讓一向高高在上的凌天翊頓時有些揪心。

「喂,我都說了,你可以隨便開價。就算是獅子大開口,我也認了。你就別哭天抹淚的,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。」凌天翊滅了雪茄,有些無措的樣子。雖然他身邊的女人不少,但都是你情我願,甚至是女人主動投懷送抱,而像昨晚那樣用強,他還是生平第一次,所以他願意給這個小女人多一些的錢作為補償

>>>>>你沒資格懷我的孩子

凌天翊拿出支票簿,瀟灑地寫下一串數字,撕下來遞到夏小洛面前,「喂,別哭了。這是給你的酬勞,有了這些錢,你就不用那麼辛苦的送外賣了。看看上面的數目,你會滿意的。」

夏小洛沒有接支票,凌天翊霸道的把支票塞到了她的手裡,支票上赫然寫著一千萬。

一千萬吶!這對於夏小洛這樣即將流落街頭的窮人來說,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

夏小洛的確非常缺錢,可是這種錢她絕對不能收,因為這張支票是對她人格最大的侮辱。

凌天翊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似乎要撕掉支票,握住了她的手腕,「你如果把它撕了,我絕不會給你寫第二張。你最好想清楚,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。」

凌天翊看得出來,這個小女人很需要錢,否則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不會晚上冒雨送外賣。所以,他出手很大方,也希望她可以收下這筆錢,以後的日子不要過的太辛苦。

夏小洛冷笑,甩開了凌天翊的手,毫不猶豫地撕掉了支票,把碎片砸在了凌天翊那氣的鐵青的臉上,然後狠狠的說:「你想買我?沒門!」

「你……不識好歹。」凌天翊捏著夏小洛的下巴,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倔強的女人。夏小洛狠狠瞪著凌天翊,一副革命烈士不屈不撓的表情。

「別忘了自己去買事後藥吃。你這笨蛋基因,沒資格懷我的孩子。」凌天翊冷著臉說。

「你……你簡直豬狗不如!死流氓,你個禽獸基因,壞蛋基因,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會給你生孩子。」夏小洛雖然被凌天翊捏著下巴,卻毫不示弱。

凌天翊其實是善意提醒,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如果未婚先孕,傳出去了名聲也不好。可惜他一片好心,嘴裡說出的來話卻非常難聽。當然他也從沒有甜言蜜語的習慣。

凌天翊看見夏小洛像個發瘋的小獅子,他不想再耽誤時間,今天公司里還有不少事情要忙。他直接把夏小洛推開,摔門而去。

「混蛋,禽獸,我詛咒你,詛咒你一輩子沒孩子,斷子絕孫,你去死吧!」夏小洛朝著凌天翊離開的方向,扔去一個沒有攻擊力的枕頭。凌天翊隱隱聽到夏小洛的咒罵,也不予理會。他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,因為這笨丫頭,他今天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,不能再耽擱了。

夏小洛氣得不了,自己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竟然還被那臭流氓鄙視。她索性把凌天翊家裡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,滿屋子都是碎片。這還不解氣,她用菜刀把那套從歐洲空運過來的高檔沙發劃了幾個大口子,還把廚房裡的沙拉醬塗的滿沙發都是。

夏小洛發泄了怨氣,走到浴室去,看見鏡子裡的自己,咬咬嘴唇,抹掉眼角的淚珠,對鏡子裡的自己說:「夏小洛,你昨晚只是被瘋狗咬了一口,你沒有出賣自己。你要堅強,打起精神來,只有做到比那個土豪禽獸更強大,你才能找他本人報仇,而不是像今天這樣,只能砸他家的東西出氣。」

夏小洛拿起浴室里的牙膏,在鏡子上歪歪扭扭地擠出八個大字: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
夏小洛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想要穿衣走人,卻發現自己的工作衫已經破爛不堪。如果不縫補一下,根本沒辦法穿出去。她想補衣服釘扣子,可惜這裡根本沒有針線。

「叮咚!」門鈴響了,夏小洛頓時警覺的屏住了呼吸。

>>>>>千萬不要炒我魷魚

夏小洛透過貓眼,看見一個滿臉微笑的女人,一身職業套裝,顯得格外幹練。夏小洛心中暗自揣測,這個女人和那個臭男人什麼關係,如果發現自己在這裡,會不會把自己當小三猛揍一頓。

夏小洛不想招惹是非,只想等會兒悄悄的溜走。所以,她只是裝作沒聽見。

「小姐,請您開門。我知道你在裡面。」那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。

「靠,你他媽才是小姐,你們全家都是小姐。我可一毛錢都沒有拿他的,我是受害者好不好!」夏小洛心中暗罵,卻不敢發出聲音。

「小姐,請您開開門。我不是壞人,我是凌總的秘書露娜,是凌總吩咐我給你送衣服。」女人在門外喊話。夏小洛確還是不開門,她說是秘書,那關係肯定說不清道不明。夏小洛默不作聲,繼續裝空氣。

「小姐,你如果執意不開門,那我把衣服放在門口了。我走了,你自己來拿吧。」女人說完後,外面就沒了聲音。

凌天翊早就猜到夏小洛可能不會開門,吩咐過露娜,如果叫不開門,把東西房門口就可以了。

門外許久沒有動靜,夏小洛又躡手躡腳的去看了看貓眼外的情況,確定沒人了。心想自己雖然不願意拿他的錢和物,但是自己的衣服是他撕壞的,讓他賠一套也合情合理。反正現在沒有衣服穿,索性開門把裝了衣服的紙盒拿進屋,又迅速把門關上。

打開精緻的紙盒,外穿和里穿的衣服都有。裹胸和小內都很合身,淡黃色的弔帶連衣裙,剛好到膝蓋的位置,腰間繫著鑲著寶石的束腰帶,淡雅而高貴。

「連個吊牌都沒有,也不知道這衣服貴不貴。啊!這衣服該不會是那種女人穿過的舊衣服吧?髒死了。不過,也只能湊合一下了。」夏小洛自言自語,她不清楚這套行頭的價值,那是她幾年工資都買不起的名牌。

收拾好自己那身撕得跟碎片一樣的衣服,匆匆的離開了凌天翊的公寓。

夏小洛先回到自己的租住房,慶幸餐廳工作衫發了兩套,可以換著穿,否則還真不知怎麼辦。

夏小洛換了衣服,立馬趕去了打工的茵夢西餐廳。

「小洛,你死到哪兒去了?」眼尖的竇雅看見夏小洛在餐廳門口,立馬沖了過去。竇雅是夏小洛從幼兒園就認識的死黨,她們一起在茵夢西餐廳打工。

「你先放開我,胳膊都被你捏疼了。」夏小洛拉了拉衣領上的紅色小絲巾,生怕竇雅看見殘留在她脖子上那些不堪的痕跡。

「你個死丫頭,昨晚沒出事兒吧?可擔心死我了!」

「你昨天到底幹嘛去了?」

「讓你去送外賣,你居然沒送到,那個姓周的客戶投訴了。」

「經理昨天非常生氣,一會兒說要扣你工資,一會兒說要炒你魷魚,你要小心應付。」

竇雅不停地嘰嘰喳喳,夏小洛都沒有開口的機會。當然夏小洛也決定不告訴竇雅自己昨晚的遭遇,畢竟這事情也是難以啟齒,任何人都不能說。

「昨天我剛出去就下暴雨,外賣被雨淋濕了,路上車又壞了,我倒霉死了。」這個藉口是夏小洛之前就想好的,她怕竇雅繼續發問,連忙轉移話題,「豆芽菜,經理真的生氣了?我會被炒魷魚嗎?」

竇雅正要描述經理那火山爆發的樣子,可還沒有張口,經理就已經怒容滿面的站在了夏小洛和竇雅的面前。

「嘴巴甜一點兒!」竇雅低聲說道,而後小心翼翼的繞開經理,去幫忙打掃衛生。

「經理,我錯了,我知道我錯了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!我發誓,一定愛崗敬業,任勞任怨。您千萬不要炒我魷魚,求求您了。」夏小洛哀怨的看著經理,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