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敢地區閱兵,一個說漢語、用中文的外國特區!和中國太像了

2017年05月28日     檢舉
Sponsored Links

 

 

果敢地區大部分是山地,2003年前遍植罌粟,「山花爛漫」。禁毒後,基本換種了甘蔗。

戰火重燃前夕的果敢 

一位20多歲的婦女坐在賭桌前,手裡攥著一沓10元、20元皺巴巴的人民幣,焦急地等待著發牌員擲骰子。背上2歲多的孩子突然哭鬧起來。 

婦女解下包袱,把孩子放在了地上,抓起發牌員用牙刷撥過來的5張撲克,緊張地搓開。 

這樣的場面在果敢首府老街連綿相依的大小賭場裡,很常見。 

2月9日這天,曾經的「果敢王」——85歲的彭家聲率領的「緬甸民族民主同盟軍」在緬北其它民族武裝組織的配合下,對他的老家發動了突襲,平靜了5年的果敢,再次陷入戰火,繁華的老街重現了2009年八八事件時的情形——空城了。 

Sponsored Links

2015年2月初到2月8日,鳳凰網記者在一周的時間裡,遍訪果敢地區的賭場、商店、夜市、學校、鄉鎮、口岸,拾掇了果敢戰火重燃前夕的一些歷史碎片。 

北緬「小中國」 

果敢地區儘管屬於緬甸聯邦,但更像是一塊中國的「飛地」。 

這裡的20多萬人,95%以上是漢族血統。明朝以降,各種勢力先後控制過這一地區,各種中央政府,如中、緬、印、英等對果敢均「統而不治」。同化不了,消滅不得,造就了果敢大亂大治的歷史輪迴。 

鳳凰網記者坐車從北緬的臘戍,經由清水河口岸進入果敢自治區後,iPhone手機上的緬甸電訊信號突然切換成了「中國移動」,時鐘也從緬甸時間變為了北京時間(緬甸與中國有1個半小時的時差)。 

到了果敢首府——老街,中國移動提供的4G上網信號甚至比內地大部分地方還要通暢。在老街的鬧市,到處都有手機店,賣著華為、中興、小米、金立等大陸品牌,這裡的座機號碼,區號和雲南臨滄市一樣。 

Sponsored Links

無論是賭場還是其它商戶,果敢的通用的貨幣是人民幣,記者在仰光換的緬元,在這裡幾乎花不出去。 

順豐、圓通、國美這些大陸人熟悉的品牌,在老街也能見到,果敢最大的醫院叫「人民醫院」,走街串巷,能碰到好幾家「沙縣小吃」。 

商家的招牌基本都標註簡體中文,行走在老街,跟走在中國內地的小縣城裡,並無二致。 

賭場除外。 

博彩業是果敢的經濟支柱 

「現在博彩業的財政收入占政府總收入的70%,彭家聲時代能占到80%,」2月8日,果敢自治區新聞局副局長何峰告訴鳳凰網。 

生於1967年的何峰,2000年的時候就在果敢的政府部門工作了,他也曾在果敢的同盟軍軍校擔任政治教官。 

目前果敢的博彩業以及其他商業,90%以上的經營者來自中國大陸。 

Sponsored Links

以博彩業為例,規矩是經營者從實際控制果敢政權的當地豪門家族(之前是彭家、目前是白家)那裡獲得許可,以部分經營收入「上供」為條件。 

果敢大部分賓館旅社入住都不需要任何證件,賭場也一樣。拿著人民幣現金,最低10塊錢就能下注,童叟無欺。 

「這裡是中國大陸那些想隱姓埋名者的天堂,」何峰說。 

此外,還有內地官員的代理人在這面搞博彩、開公司,內地的黑錢、贓錢,在果敢轉悠一圈,白了。 

在果敢的街頭,能看到所謂「反洗錢」的警示牌,但這種警告,同果敢「環保與森林局」的「禁止販賣野生動物」告示差不多,沒有多少實際約束力。 

果敢的賭場,最常見的玩兒法是所謂牛牛台和百家樂。發牌員和服務員幾乎是清一色的小姑娘。 

Sponsored Links

「12、3歲的孩子經過簡單培訓就到賭場上班,很普遍,家裡人甚至還挺支持,這些孩子的工作甚至成為家裡的經濟支柱。」果敢的一位老師說。 

與其它行業不同,在賭場上班的女孩,絕大部分都來自果敢,尤其是偏遠山區。 

教育:「比內地落後一百年」 

37歲的楊德強在果東學校任教8年,目前擔任該校的的教務主任。 

楊德強是雲南永德縣人。目前該校17名教職員工中,有15人都來自中國內地。 

「果敢的教育水平比內地落後一百年,」,2月6日,楊德強告訴鳳凰網。這個說法似乎誇張,但或部分反映了這裡的教育現狀。 

在山區,存在大量「小學畢業教小學,初中畢業教初中」的現象。 

果東學校每個學期的學費250塊。教材是從中國內地複印的。「沒有鄉土化教材,很尷尬。比如課本上還是偉大祖國的首都是北京,有960萬平方公里等,得向孩子們解釋這是說中國而不是緬甸。」 

Sponsored Links

果敢地區的家庭,重男輕女的現象很普遍。傳統的家庭有5個以上的子女(年輕夫婦生育觀有所變化,以三個孩子左右的家庭居多),很多都是因為要男孩而不得,只好不停地生。 

這或可解釋老街賭場為什麼會有那麼多12、3歲的女孩子在打工。 

據當地人透露,邊境對面的雲南臨滄市,這些年裡,有數萬的果敢女子以各種方式「嫁」了過去。 

「這些女子雖然跟中國男子辦了結婚手續,但幾乎無一例外,無法取得中國國籍,人太多,當地根本解決不了,這是邊境的一個大問題。」楊德強說。 

這也包括楊的果敢籍妻子。 

「中國國籍可比美國的綠卡還珍貴,」何峰如此評價。 

目前果東學校的辦校資金很緊張。600多學生,政府每年的撥款只有5千塊,另外白所成主席的大兒子白應能(民間叫「白大少」)個人出資1萬元。 

Sponsored Links

資金缺口要靠該校最大的金主——當地龍頭企業福利來公司的老闆劉正琦來填。 

劉每年向果東學校注入30到50萬的辦學資金。該校作為回報,也為福利來集團提供員工培訓,辦掃盲班,近來年來為該集團的386名員工提供了文化培訓。 

「對外叫基礎文化培訓班,就是為了好聽點,其實就是掃盲班,」楊德強說。 

楊就是在培訓班上認識他現在的妻子的。妻子是福利來參加培訓的員工,來自果敢山區。 

楊德強的婚禮是在學校辦的,福利來的老闆在婚禮結束後,不聲不響把婚禮的費用全結了。 

「劉董事長對教育事業的重視讓我非常感動,本來好幾次都想離開,但看到他對學校,對我這麼支持,真不好意思開口,果敢教育事業要有突破的話,我最看好他,」楊德強說。 

Sponsored Links

雲南臨滄市的僑辦以及教育機構也給了果敢一些必要的支持,比如11年和12年,臨滄師專和果東學校合作培養了42名果敢籍師範生,這些從果敢各個鄉鎮挑選出來的學生畢業後跟政府簽訂了合同,服從分配3年。 

無法迴避的緬華民族衝突 

果敢民間有一種說法,2009年八八事件前,這是還算是民族自治,八八事件後,變成了偏緬化的「自治」。這也成了彭家聲發動「光復果敢」軍事行動的一個看似符合邏輯的由頭。 

有當地官員表示,這裡的民族對立情緒是客觀存在,「畢竟幾十年來(緬族和果敢族)一直在打打殺殺。」 

何峰以前辦過孤兒院,有4、50個學生。「其中有2、3個是緬族孩子,還是軍分區司令的親戚,在這裡學習漢語。為了一些小事兒,別的孩子都針對這幾個緬族孩子撒氣,不得不承認,緬華對立是根深蒂固的,不太容易調和。」 

Sponsored Links

「老緬有時候的確有些大民族主義,」何峰說。 

當然,緬甸政府是非常想在果敢做出點成績,這樣對緬北其他一些少數民族也有了說服力。緬方的資金人力這幾年主要投入鄉村建設,打井、修路,拓寬山民的經濟收入來源,比如扶持山民養鴨養魚等。 

果敢也有所謂「老緬一條街」。近幾年來,從緬甸其他地區到果敢做生意的「老緬」增加了不少,據當地人透露,他們能比在下緬甸的老家掙得多幾十倍。 

這些緬族人聚居老街一隅,與果敢原住民的交流很少。在緬族區,基本沒有說中文的人,流通的貨幣也是緬元,這裡的通訊網絡也由緬甸的電訊公司提供服務,成了果敢特區中的「小特區」。 

緬甸中央政府派來監督果敢特區工作的主官叫秘書長,一般2、3年換一次。素質良莠不齊,八八事件後的第二屆的秘書長,之前在緬印邊境工作過,對果敢情況很不熟悉,語言也不通,對華人也不太友好。有當地官員說,他看到果敢地區的道路比較差,就直接把責任推給大陸運甘蔗的大貨車的碾軋,要中方承擔修路費用。 

Sponsored Links

果敢的每個政府機構都配有「老緬」官員。但一般不干涉具體工作。主要是收集情報。 

「老緬的情報工作是非常厲害的。作為英國的殖民地,是英國人手把手教出來的。」一位本地官員說。 

老緬的官員的等級觀念很強。以前緬甸政府要員到果敢地區,排場很大,除了軍方的護衛隊,還有學生儀仗隊。緬甸議長吳瑞曼2013年視察了果敢地區,「他這個人比較實在,不講排場。還專門避開了官方的安排,他跟白主席說,不去視察了,但後來避開眾人,去了125工業園區以及南傘邊境了解情況。」 

吳瑞曼在果敢自治這個問題上,傾向於借鑑中國中央政府與香港的關係。 

「果敢的很多地方法規也是直接照搬香港的成文法,尤其是關於自治方面的內容,」何峰告訴鳳凰網。 

內容未完結,請點擊「第2頁」繼續瀏覽。

相關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