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係新義安做過大佬,其實做黑社會大佬每個月連食飯都無錢..

2017年05月17日     檢舉

 

 

我係新義安做過大佬,其實做黑社會大佬每個月連食飯都無錢..

我今年廿五歲,樣子頗chok的,高度也大約有五尺九左右,雖然未有人魚線但總算有六舊腹肌。出入通常有一群兄弟跟在身邊,當然少不了的是左擁右抱著的美女啦!我是誰﹖我是楊卓基,以往人們總愛基仔前基仔後般叫我,但近年他們對我都換了種稱呼,現在,他們會叫我-大佬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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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細路,你係咪痴9線嫁。」那年我八歲,在屋村的籃球場獨個兒在練「插花」, 沒想過練練籃球也會無辜被「插」。

「噗哧...」看見跟前那個比我高一個頭「死肥豬」,和他身後兩個像在第三世界來的「瘦骨仙」,強烈的反差叫我忍不住噗哧一笑。

「細路,你還笑﹖」「死肥豬」一把揪著我的衣領,把他的「豬頭」靠過來。

「你...想怎樣﹖」那時的我還懂得害怕,見到他兇神惡煞的樣子,我便知闖禍了。

「這個籃球場是我的,你想在這裡打球﹖可以,先給錢,否則我便暴打你一頓然後再把你擲出去。」「死肥豬」恐嚇我。

「哇...」當時我就這樣嚎啕大哭起來。

「還在吵吵鬧鬧,非教訓不可。」「死肥豬」掄起拳頭便要向我打下來。

「住手。」球場外有人喝止。莫非有成年人見到,跑來救我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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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『死肥豬』,你幹麼打人﹖」我失望了,跑進來救我的,只是個年紀應該比我稍大兩,三歲,也不見得有多健碩的男生。我想,他應該不敵那「死肥豬」吧!

「多管閒事﹖連你也一起教訓。」「死肥豬」一手推開我,一拳便打向來救我的男生。

「Oh my god.」我不敢看,用雙手遮掩眼睛。

「呀!」果然聽見一聲慘叫...咦﹖怎麼聲音這樣像那「死肥豬」的﹖我偷偷從指縫中看,竟見到那「死肥豬」摸著肚子呼痛。

「哼!」那男生傲氣地說﹕「你這種料子也敢在此作威作福,碰到我剛搬進來算你們倒楣。以後,這裡我話事,你們便跟隨著我,叫我大佬強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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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威風呀!八歲的我,on99咁,就跟左大佬強,仲係心裡面同自己講,他日我也要好像大佬強一樣,令別人叫我大佬基。

就係咁,我的人生便改變了...

「大佬基。」實在沒有想過,我的願望這麼快便達成了,證明在我中一選興趣班加入跆拳道學會是明智的決定。短短兩年時間,到我升上中三的時候,我已經憑住健碩的身型,加上非常厲害的跆拳道功夫,成功令一些中一、二生拜在我門下,少說我也有十多個門生。在大佬強摩下,我算是數一數二「疊馬」的了。 不過,江湖的生涯比我想像中苦悶,沒有像電影漫畫中的多姿多采,只是偶然會遇到一些「寸寸槓」的「死飛仔」的時候,稍為教訓一下他們...或者...被他們教訓一下...

就這樣,渾渾噩噩的耗到了成為大人的日子。父親知我讀書不行,便想我早些投身社會,多賺點錢。母親剛相反,覺得我更應該去進修,提升自己的學歷。我一於少理,我是誰呀﹖我可是大佬基啊!當然不會幹這些普通事。那時,大佬強已經全身投入江湖一段日子,當然有「路數」關照我,於是我便帶領一些手下跟隨大佬強到了荃灣的一間酒吧當「睇場」。月入不錯的,而且平素也沒有什麼特別事幹,除了處理一下客人醉酒鬧事這些瑣事之外,不外乎跟兄弟們花天酒地,生活可寫意了。直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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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轅哥。」一名身穿西裝,吸啜著一支大雪茄的男子,一個人大刺刺的走進來酒吧。那趾高氣揚的模樣,我真想把他拖到後巷暴打一頓,想不到大佬強卻恭恭敬敬的上前招呼。

「生意怎樣﹖」被喚作轅哥的男人施施然坐下,正眼也沒看大佬強一眼。媽的,這什麼態度呀﹖

「還好還好。」大佬強咧起嘴巴笑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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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你媽的。」轅哥突然一巴掌摑向大佬強。

「動我大佬﹖兄弟。」我隨手抄起椅子上前,並呼喚兄弟助拳。

「全部也別動。」大佬強喝止我們。

「這個人是誰﹖」轅哥指著我問大佬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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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大佬基的『頭馬』,我叫楊卓基。」不待大佬強回答,我已搶著說。

「基,閉嘴。」大佬強罕有地嚴肅。

「楊卓基是嗎﹖」轅哥走近我,端詳了我一會兒然後問﹕「你大佬沒告訴你我是誰嗎﹖」

「『我識你老鼠』。」我劈頭一句。

「我叫你閉嘴。」大佬強竟然衝過來,摑我一巴。

「大佬...」我一臉茫然,不消說身後的兄弟更是錯愕。

「強仔,別這樣。」轅哥突然泛起笑意,向大佬強說﹕「你這個門生挺有趣,我想向你借他過來幫我,可以嗎﹖」

「轅哥,別開笑了,他才剛進來不久,幫不到你的。」大佬強推搪。

「明晚,喚他來我這兒。」轅哥也不理會,徑自拋下一句便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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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基,大佬無用,保不住你。」下班後,大佬強領我回到我八歲那年遇見他的球場。

「大佬,那個轅哥到底是什麼人﹖」我終於忍不住問。

「轅哥是幫會的大紅人,深得龍頭器重,但為人非常記仇,你這樣莽撞得罪了他,他還要把你收歸旗下...恐怕...」大佬強憂心忡忡的。

「大佬強,放心吧!那個什麼轅哥弄不死我的,我楊卓基可不是好欺負的。」我了無所懼。

「你把這個江湖看得太輕了...不如,我安排你離開香港暫避風頭﹖」大佬強提議。

「不,這樣便退縮的話,我還怎當我的大佬基。」

當時的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去到轅哥那兒,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江湖路...

「基仔,過來。」晚上八時,我來到轅哥的大本營,位於蘭桂坊的酒吧。轅哥的手下見我入來,便喚我進去轅哥的辦公室。進去一看,那場景真的叫我呆住了...一個男的光著身子跪在地上,傷痕累累的,地上也滿是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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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轅哥。」看著這畫面,該是所謂的執行「家法」吧!只是在外面混的時候打過數場交的我,此刻只能強裝鎮定。

「基仔,你第一天來到我便給機會你立功,待你不簿了吧!」轅哥看著我渾身不自在的樣子,得意的笑了。

「有什麼吩咐﹖」直覺告訴我,我的第一項任務會跟跪在地上那人有關。

「他偷了公司的錢,替我把他的手斬下來。」轅哥臉色一變,兇狠的目光叫我心中一寒。

 

 

 

「什麼﹖」我更是愣住了,即是要我「劈友」﹖天呀!我還沒有試過的。

此時,轅哥的手下已把一西瓜刀交到我手上。我的手在抖,不情願地望向轅哥,但他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我,若我不把那人的手斬掉,他就會把我的拿來代替。我逐步移向那人,他乏力的抬頭望我,眼神像求我放過他似的。

「真的要斬嗎﹖」我緩緩舉起刀,內心卻不住在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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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樣﹖怕嗎﹖」轅哥向我施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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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...」我深呼吸一口,提起對方的手。

「要是不敢的,那就不要幹,不過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。」轅哥繼續逼迫我。

「喝!」我大喊一聲,手起刀落,就把那人的前臂劈了下來,鮮血淺在我的臉上,那刻我抓狂了,失控的大叫﹕「呀!呀!呀!呀!」

「哈哈...」我聽到轅哥在大笑,大佬強說得對,他就是個記仇的傢伙,因為我衝撞了他,所以他要整治我。

「媽的,你幹麼要逼我﹖」驚惶、羞愧和憤怒叫我失去理智,竟然提起刀就向轅哥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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