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左实习女护士一个月,估唔到第一次要去殓房...就奶野

Hot2News     2017-05-17     检举
做左实习女护士一个月,估唔到第一次要去殓房...就奶野

我叫Helen,23岁,我是一名实习女护士。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我在医院内的亲身经历。

我在护士学校毕业后,到政府医院实习一个月。因为近来政府医院护士流失严重,我被派上前线服务病人。

穿起护士制服的我,对着镜整理衣履。护士的日常工作十分繁忙,抽血打针派药量血压量体温,我集中精神,减少出错,因为这是关乎人命的工作。

记得第一天到医院实习,院方给我们一个迎新tour,带我们参观医院各个部门。最令我不寒而栗的地方,就是冰冷的殓房。虽则做得护士就接触过尸体,但是我始终不是胆生毛那类坚强女子。

某天下午三时,我拿着X光片回病房,我行到走廊的升降机时,见到升降机门口快要关上,我情急之下,大叫:“唔该!等埋”,边嗌边加快脚步跑向升降机。我及时用右手按著正在关上的门,手一碰,lift门便自动弹开,好嘢!被我追到了。

升降机内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,木无表情,直情系面无血色添呀。他穿上便服,但现在又不是探病时间,可能来接亲人出院吧。但我心里最不爽的地方是:为什么他不帮手按“open”掣?只是站在一角袖手旁观,好典型的冷漠香港人呀佢!我狠狠地瞄了他一眼,他好像见不到我一样,佢直情当旁人不存在,好目中无人呀佢!

做左实习女护士一个月,估唔到第一次要去殓房...就奶野

当lift门再次缓缓关上时,我听到出面有一把女声嗌:“唔该!等埋”我见到lift外有一名肥师奶,伸出右手狂挥,正“论论尽尽”跑上前。

素来好心的我,正想按“open”掣时,身后的男人突然出手,他用力拨开我的手,并立即闪电按上“close”掣,是大力急促地按,似乎很紧张。

Lift门顺利关上后,升降机中只有我和他,男人用责备的口吻闹我:“你新嚟慨!咁都睇唔到?!”

我唔明,反问:“睇唔到乜嘢呀?”

男人:“头先个女人呀!佢只手戴着嗰条手带呀!”

我:“我睇唔清楚呀….”

男人:“我喺殓房做,尸体慨右手手腕会绑上黑色慨胶带。”

原来呢个男人是医院同事,正准备到殓房换制服开工。

我:“sorry,我真系新嚟,唔知咩嘢…黑色慨胶带呀?”

男人:“你未见过呀?”

我:“未呀..”

男人缓缓伸出右手:“咪~就~系~咁~慨~样~啰~”

我见到他手上一条黑色胶带,他递去我面前,吓到我掩面狂叫!

过了一阵,四周无声,我放开双手,lift内除我之外,空无一人。当lift门再打开,我立即夺门狂奔。跑回病房向护士长报告一切。之后,我查清楚医院殓房内的尸体右手真的要戴上黑色胶带。吓到我病了一场。

经一事、长一智,我以后在医院工作时,会提高警觉,不再好管闲事。

这是我的经历,多谢你们的聆听。

* * * * * *

我叫Alan,32岁,我是一名病人。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我在医院内的亲身经历。

我患有遗传性糖尿病,需要定期食药和戒口。5月初,我因为在街上突然晕倒而被送入医院留院观察。

我在病房内,望着无聊的电视节目。早上来了一个新来的女护士,帮我抽血。她鸡手鸭脚,腾腾鸡鸡咁在我手臂上找血管,拮了几针,都未成功。最后搞咗好耐先得。拮到我只手鬼死咁痛。我闹佢,佢猛咁sorry!但唔通讲一句sorry就可以杀人咩?

我偷看她的名牌,原来是实习护士呀!顶!学护呀学护呀!你学艺未精就唔该你返去学校学好啲先出嚟服务社会啦。我认实呢个护士个样,希望唔好再见到佢。

留医一晚后,到了第二天下午,医生批准我可以出院。由于我是长期病患者,经常出入医院已是家常便饭。所以我出院不需要家人陪同,自己搞掂都OK。我换上便服,我先去医院出纳部结账,再往药房取药,最后才回病房取回行李。

我乘升降机往药房的途中,突然听到lift门外有个女人嗌:“唔该!等埋”我望一望:“顶!原来就系嗰个新女学护,真系冤家路窄!”我当然唔会帮她按open掣啦!

做左实习女护士一个月,估唔到第一次要去殓房...就奶野

吓!点知又俾个女护士追到部lift噃!佢仲怒睥我㖞!我当你透明添呀,吹咩。

当lift门再次关上之时,我又听到外面有一把女声嗌:“唔该!等埋”我见到lift外有一名肥师奶,正跑上前。

我突然想出一条计,可以整蛊返呢个护士,吓吓佢都好吖!我立即用力拨开她的手,再立即闪电按上“close”掣,扮到好紧张咁。

门关上后,我呃她我是在医院殓房工作。因为我长期出入医院,从员工口中知道尸体要戴黑色胶带。我先骗她:我见到刚才追lift的那肥师奶,她手上戴有黑賿带。再告诉她殓房内的尸体都被绑上黑色胶带。

碰巧我手上戴上Giordano的黑色橡胶带,加上我鬼声鬼气的龙婆腔口,把黑胶带递到她眼前,她在近距离下根本看不清楚条黑带,她就已经掩面大叫。

我见吓她的目标已达,心都凉哂!Lift门刚巧打开,我立即逃之夭夭。Lift门再次关上前,我还能听到她在lift内惊叫未停,今次真系乜仇都报哂。

这是我的经历,多谢你们的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