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英雄救美后我意外娶回个洋媳妇,没想到竟因此和兄弟反目成仇

爱分享资讯     2017-05-12     检举

原标题:我做痞子的那些日子

狍子被猎人追急,懵逼啦,就一头扎进雪里,顾头不顾腚。人也是,受了伤,总想逃开,以为换个地,把自己藏起来,一切就可以重来。

1

2006年,我怀揣8000块未交的学费,只身跑到俄罗斯。投奔儿时的玩伴——赖子。

之前,我在天津学计算机,蒋羽熙在南京学国贸,原本我们可以一起去南京读大学。

母亲不想我因爱情荒废学业,为了我的前途,改了我的志愿。只因,她不仅是我的母亲,还是我的年级主任。

我恨母亲,读了一年。背着所有人,在新学期之初,拿着学费跑路,去了南京。

原以为,千山万水隔不断情意两绵绵,没想到距离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。

梅雨季节,天空凝聚太多乌云,空气中弥漫着丝丝潮气。仿佛一不小心,整个天空都会掉下来,压抑得让人烦躁。

蒋羽熙拽着衣角,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咖啡,费尽全身的力气和我说,“我们分手吧”。

五个字,如晴天霹雳,破灭了我所有的欣喜和兴奋。

我咆哮。问她:“为什么”。

她说:“我爱上了别人”。

我咆哮,冷笑,不知所措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这样对我……为什么,狗日的是谁,哈哈哈”。

我的疯狂引来诸多厌恶与同情的目光,却没抵过蒋羽熙眼中的决绝。

她走啦,只用一句“对不起”为她的背叛开脱。

我在薛瑞宿舍蒙头睡了三天,滴水未进,浑浑噩噩。

薛瑞,我初中同学,在南京打工。我投奔他,是想赚钱养蒋羽熙。

一连闷头睡了四天,水米不沾牙。只活在梦中,不理红尘事。

第五天早晨,和薛瑞告别,浑浑噩噩坐上北去的火车。

2

我的出国手续赖子帮我弄的,他很专业,半个月搞定。中间用了点非正常手段。

来到莫斯科,满眼的高头大洋马,靓丽的自然景观,没有人文雕琢的痕迹。置身巨人国度,我感到世界之大,我之小。

赖子给我接风,带我去酒吧,酒过半酣,我哭诉心事。赖子推给我个俄国美人,大骂,“去他妈的蒋羽熙,去他妈的南京,去他妈的俄罗斯,操……”。

赖子想用“国骂”让我抛开伤心,没成功,一个“操”字却预知了未了事。不过,我喝断片啦,什么都不记得。

迷迷糊糊,交代了处男之身,对象是异国的陌生妓女。金发碧眼,身材高挑,露水姻缘。

我一直以为,我的第一次会是和蒋羽熙,最后一次也是和蒋羽熙。没想到同多数男人一样,都给了出来卖的。

蒋羽熙呢?此刻正睡在谁的床上。

“去他妈的”。

赖子付了钱,和我说:“兄弟,以后跟哥们好好混,包你夜夜做新郎”。

赖子之所以叫赖子,是因为无他论做什么都不走正道,偷奸耍滑玩无赖。

我本该想到,孤身一人在莫斯科的他,能靠什么谋生,靠什么过得如此逍遥。

3

莫斯科是一座美丽的城市。古老的欧式建筑,大街上高挑的白种美女,街两旁林立的酒馆,是莫斯科别具风味的特色。

在俄国的华人还真不少,多数做些不大不小的买卖。

俄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暧昧,既喜欢和中国人做生意,又讨厌中国人。

俄国人称中国人为“Хитрый лис”(狡诈的狐狸),可能是前几年被中国人骗惨了吧。

我舅舅就在中俄边境,用两元的牙刷换老俄几百元的电动刮胡刀。狡诈日积月攒,老俄越来越不信任中国人,再后来,老俄跟日本人学会以华治华,也就诞生了我和赖子这种职业。

我文雅地称我们为暗夜执法者,赖子坦诚地叫我们做流氓。作为国内重点大学本科生,我很难接受现在的身份,但是现实是这是我在这里仅有的谋生手段。

我们的客户是所有来莫斯科做生意的华人,我们利用自己的黑帮背景帮助他们做些事情,更多的是用多种名目向他们讹诈钱财。当然,我们讹来的钱大部分要上交给组织里的俄罗斯老板,我们只能拿到很少的一部分。

任何一个地方,在国家法律之外都有一套黑暗律法,这是这里的风俗,每个来到这里的华人也知道。所以,彼此之间关系处的还算融洽。

4

生活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生长的年轮,来俄国两年,儒雅学子学到一身痞气,曾经骄子沦为马仔。

“呦吼,那边那个俄国妞不错,兄弟们谁上?”赖子今晚喝得有点多,大著舌头叫嚣著。

“赖哥,看我的”,胡子淫淫一笑,站起来,走了过去。

酒吧噪音很大,我们只看到胡子和俄国妞搭讪,却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。

远远只瞧着,情况略有不对。俄国妞站起来和胡子争吵,被胡子一推,推到在沙发上。和俄国妞来的几个小伙,貌似俄国妞的同学,呼啦一下全都站起来,挥着拳头向胡子招呼起来。

我们几个一瞧,喊了声“操”,抄起酒瓶子冲了上去。

中俄大战,刚建国时都没打起来,现在反而在老俄首都不宣而战。

半小时过去,酒吧一片狼藉。毕竟老俄身体占了优势,即便是面对我们这群流氓,他们也没吃亏。不过,双方都挂了彩。

酒吧老板叫来了罩场子的老大,俄国佬列夫,道上称他灰熊。

我们和他都是一个大老板,也算相熟,虽然平时关系一般,也不好和我们翻脸。对着赖子一顿讽刺后,那个俄国妞推给我们,把一帮参与打架的俄国男女全都带走了。俄国妞开始慌了,呜咽著恳求我们放了她。

豺狼若是心善,饿的只能是自己的肚皮。

远在异国,生活交给我们很多,残忍,无情便是。

俄国妞被我们带到一个偏僻的临时住所。路上她被蒙着头,胡子肮脏的大黑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。

5

“赖哥,你先来,兄弟们殿后。”胡子淫邪地笑着,迫不及待想发泄野兽的欲望,又不敢僭越,献媚地嚷嚷。

“操!尿性!瞧你那点出息。”赖子鄙夷地指著胡子骂道。

“靴子,觉得那俄国妞怎么样?”赖子接着说。

“赖哥,你们玩,我困啦,先去睡。”我不喜欢他们这种勾当,宁愿去找妓女。我知道无力阻止一群野兽,想要开溜。

“等等,哥们,今天这个妞是你的啦,胡子,把他们俩个给我关进屋里去。”赖子对我的态度微怒,淡淡地吩咐道。

“赖哥,靴子没兴趣,您又何必强求呢,我……”。

胡子话还没说完。

“操你妈,胡子,拿老子说话当放屁嘛,不想在这混,滚他妈犊子”。

赖子怒啦,胡子服软。千般不愿地把我和俄国妞关进一个房间,上了锁。

自从来到俄国,赖子一直很照顾我。人前我叫他赖哥,人后还叫他赖子。只是赖子一直觉得我心不够狠,干这行迟早有一天会吃亏。

所以,他在逼我,逼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痞子。

6

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她战战兢兢:“娜,娜塔莎”。

我问:“你很害怕我嘛?”

她开始流泪,颤抖著发出声音:“求求你,放了我好吗?求求你”。

我说:“我说了不算,你看到了,我也被关了进来”。

娜塔莎沉默,哭泣。

我说:“我不想伤害你,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外面的人不一样。但是,想我帮你,你必须配合我”。

娜塔莎怀疑地眼神注视着我很久,认命般点了点头。

我说:“叫床你会吧?”

娜塔莎先是一愣,然后羞涩地点点头。

我说:“那还等什么,总要有点强奸的样子”。

床开始晃动,伴随女人的哀嚎,男人的喘息。

“操!靴子他妈就是个伪君子,早他妈急不可耐了吧。”胡子吃不到葡萄,愤愤地叫嚷着。

7

第二天,天不亮,趁其他人还没睡醒。我就放走了娜塔莎。

胡子气愤地骂我是自己吃干抹净,不想着兄弟的自私鬼。

赖子淡淡地骂我是滥好人。

我回了句,“老子的女人,怎么能让猪欺负。”和胡子差点干起来。

也许,我的仁慈真的是错啦。

当天晚上,我们这一票人都被带进了莫斯科警局。先是一顿暴打,然后被关起来,以各种各样的罪名。

最惨的是赖子和胡子,都被判了刑。后来,我才知道,这都是因为娜塔莎,她舅舅是莫斯科警局副局长。

我从监狱出来,已经是半年后。

赖子还在里面,我没了混黑帮的理由。

来俄罗斯两年多的经历也让我开始厌恶自己,我打算离开莫斯科,去圣彼得堡开始一段新的生活。

8

我在监狱的时候,娜塔莎来探监过几次,我都没见。

我无法接受她的感谢,因为我背叛了兄弟,朋友,在异国他乡,因为她。

来时,花团锦簇;去时,冷冷清清。

莫斯科这座古老的城市,从来就没属于过我,我只是个过客。

蒋羽熙,两年啦,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她。

和我从前欺负的那些中国人一样,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。

我在圣彼得堡倒腾服装,靠着一些熟络的中国人,生意做得不瘟不火,勉强生活。

和娜塔莎再次相遇是在一个中国朋友的婚宴上,新娘子是俄罗斯人,娜塔莎是伴娘。

第一次见穿盛装的娜塔莎,真的很漂亮。娜塔莎也看见了我,雀跃如同一只离开笼子的雀儿。飘飘然到我面前,毫无顾忌地拥抱我。

婚宴后,娜塔莎通过各种关系,各种渠道渠道约我,让我避无可避。

我很矛盾,因为我发现真的开始喜欢她。而之前,我一直觉得除了蒋羽熙,我这辈子不再会爱上别的女人。况且赖子还在牢里。

若不是偶然间在朋友那里知道蒋羽熙结婚的消息,或许我还是会逃避,甚至会逃去一个没有娜塔莎的城市。

那晚,我莫名其妙地叫娜塔莎来陪我喝酒,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或许有半个贝加尔湖吧。

我醉啦,醉生梦死。

梦里我回到了遥远的家乡,又见到了蒋羽熙,我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在一家情人旅馆里,偷尝了禁果。

她真棒,胜过我交往过的所有姑娘。

荒唐一夜,猩红铺满床单。

9

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

透过窗台,透过蚊帐,

带着点点温暖,慢慢的将你围绕;

带着丝丝问候,轻轻地把你敲醒;

带着熠熠星辉,照耀你的心房;

使你不再寒冷、不再孤独、不再黑暗。

愿它常住心间,

融入血液、融入肌肤,

让你光彩照人,在人群中闪耀。

我爱那一缕眼光……

谁写的诗,早已不记得。清晨梦中,幸福萦绕心间,两年来,第一次睡得那么沉。

一条软蛇游走脸颊,冰冷丝滑。朦胧中说道:“羽熙,别闹”。

睁开眼,一双碧绿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,我才看清是娜塔莎。

娜塔莎不懂中文,所以也不知道我叫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,她媚眼如丝,双目含情。我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。

和娜塔莎确立关系后,她就搬来和我一起住。

他现在在一家中国企业做高级秘书,赚的钱比我多,很没骨气地说,是她在养我。

10

人们常说男人的爱情只有一次,剩下的便是亲情。

我爱娜塔莎吗?我自己也说不清楚,或许有那么点,但绝对比不过我对蒋羽熙的爱。蒋羽熙嫁了别人,我也娶了娜塔莎,这就是生活。

我们的婚姻幸不幸福呢?我也说不清楚,娜塔莎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反对我们结合,但是我们还是结婚啦,在俄罗斯。

没有家长们的祝福,没有婚宴,什么也没有。

11

有时候,幸福是会遭人嫉妒的。

2010年冬,大雪纷飞。

我刚回到家就被人一棍子打昏,醒来时发现娜塔莎和我都被绑在椅子上,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是胡子。

“靴子,好久不见。”胡子见我醒来,平淡地说。

“是你,胡子,你放出来了,赖子呢?”

“呸,赖子,你也好意思提赖哥”。

胡子二话不说,上来抽我俩耳刮子。

“靴子,你说我该怎么报这四年大狱的愁。”

“胡子,你他妈王八蛋,你有种放了娜塔莎,冲我来”。

“呸,娜塔莎,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哎呦呦,这小皮肤嫩的,当年老子没吃到,今天让老子好好尝尝。”胡子说着,舌头舔在娜塔莎脸上。

“胡子,草泥马,王八蛋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我声嘶力竭地咒骂着。

“胡子,够啦”另一个熟悉的声音,突然厉吓著,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
“赖子,我劝你少管老子的事,你他妈现在不是我大哥啦,少他妈给我摆大哥的谱。我们既然来都来了,不报仇,你他妈真以为来叙旧呢”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赖子发狠,他一向不容人质疑。

“我他妈说,你少他妈给我摆大哥的谱,你他妈……你,你,你……”胡子吹胡子瞪眼睛地,还没说完,吃惊地看着突然冲过来的赖子,死死抓住赖子的肩膀,身体一点点滑落,直至跪在赖子面前。

“我就是不是你大哥,你他妈说话也给我客气点。”赖子一把推在胡子的脑袋上,胡子斜著倒下。

赖子扔了刀,向我走来。一边帮我解开绳子,一边问:“哥们,过的还好吧”。

我呜咽:“对不起,哥们。”

“你没什么错,错的是这个社会,是生活,错的是我不该让你来俄国。”

“赖子,我……”

“弟妹很漂亮,好好生活,我打算回国啦,那才是我们的家。”

赖子解开了我的绳子,说了句“再见”,离开了我家。

二十分钟后,警察来了我家。七天后,赖子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市抓捕中被击毙。

翌年,我和娜塔莎决定回中国,带着赖子的骨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