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參加諾貝爾和平獎的日本人,請到南京來問問為什麼會被核爆

全球華人軍事聯盟     2017年12月13日     檢舉

(因對心中的恨意太重,本文偏長,約1600字,閱讀需3-5分鐘,同時請為1213默哀3分鐘!)

今天是第4個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,也是南京大屠殺死難同胞80周年祭。

80年來,先輩的苦難和血淚不曾忘;80年來,我們的控訴和伸張不曾停。儘管那沉重哭牆之上鐫刻的名字鐵證如山,但那段慘痛歷史的製造者——日本,卻始終不肯深刻反思、正式致歉。

另一方面,日本又以二戰受害者自居,四處宣揚深受原子彈爆炸貽害,以悲情主義扮演著弱者形象。呸呸呸!只要想到日本如此醜惡嘴臉,相信華夏兒女無不義憤填膺。

就在12月10日,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儀式在挪威首都奧斯陸舉行,與廣島和長崎的核爆受害者們攜手推動通過《禁止核武器條約》的非政府組織(NGO)「國際廢除核武器運動」(ICAN)獲頒紀念獎章。加拿大日僑節子首次以核爆受害者身份在頒獎儀式上發表演講,她強調「核武器不是必要的惡而是絕對的惡」。

她說這話,估計中國人民就不愛聽了。希望那些參加諾貝爾和平獎日本人,也能到南京來看一看當年發生了什麼,就知道為什麼日本會是人類歷史上唯一遭受核爆的民族。

哪怕現在,從各類影視作品中,也能感受到日本人內心世界的扭曲。日本,當之無愧是一個盛產奇葩的國度。事實上,當時日本人可以說是「群體性變態」。這要從「軍國主義」說起。

野田正彰所著的《戰爭罪責——一個日本學者關於侵華士兵的調查》—書,有段對永富博道的訪問記錄,可以充分印證這點。

永富本是東京國士館專門學校的學生,讀書時就是「狂熱的國粹主義者」,「滿懷神國日本稱霸世界的激情」。1937年12月,永富作為國士館代表參加東京學生聯盟組織的赴上海、南京參觀旅行。在南京參觀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國際難民區時,當地日軍為向他們展示如何屠殺中國人,特地從避難者中押出「20多名男子被裝上車,送至長江邊下關去殺害」。

日軍官對學生們說:「你們可以自由殺中國人,這將是你們旅行見聞。」於是柔道勇士去掐住中國人的脖子,空手道選手拳打腳踢。永富這小子也夠狠,用槍射殺了一名企圖跳江逃跑的中國人。據永富回憶,他相信軍隊做的事全都正確,與天皇為敵的中國人,要儘可能多地殺掉。」南京之行後不久,永富即中斷學業來中國在日軍特務機關任職,殘暴殺害了200多名中國人,被人稱為「閻王」。然而,永富心理從未產生任何負罪感。

和永富一樣,日本國民普遍認為,日本是以天皇為中心的神之國,負有將各國解放出來的神聖使命,所以對外侵略戰爭被視為正義的「聖戰」。反抗「皇軍」的中國人民,可以任意屠殺而無罪惡感。

哪怕是戰後,日本人依然存在蔑視中國和中國人的觀念。這種心理伴隨著近代軍國主義化法西斯化的演變過程。

這其中,日本近代啟蒙思想家福澤諭吉「功不可沒」。他寫了本書叫《文明論概略》,簡單來說,就是歐美很文明,中國是糟粕,日本則是「東洋文明之魁」,甲午戰爭是「文明與野蠻之戰」,就是他提出勒索賠款、分割中國,絕對可以進入十大惡人榜單。

福澤諭吉的思想在日本很有代表性,他們普遍盲信日本才是完美的,主觀上不願承認日本的罪行。被稱為「最後一個日本兵」的小野田寬郎少尉,一直躲藏在山林中,直到上世紀70年代才承認戰敗。被從菲律賓接回日本後,他依然像個瘋子一樣表現出對天皇、戰爭、殺戮的狂熱。你想想這種人,怎麼可能會懺悔當年罪行。

雖然日本有一部分人開始反省,但基本上是基於戰爭受害者的意識開展起來的。相反,極力掩蓋戰爭罪責、鼓吹大東亞戰爭肯定論、否認侵華罪行、拒絕反省謝罪的右傾思潮,才是當今日本社會的主流意識。

如果有誰敢於公開反省,揭露侵華日軍暴行,立即會受到全社會的壓力,不僅有威脅恐嚇電話、信件,甚至被可能送上法庭。著名的東史郎案就是典型。原侵華日軍士兵東史郎在日記中披露了部分侵華日軍罪行。然而,1993年4月,其中一段日記涉及的東史郎原分隊長橋本光治,以日記「不是事實」「損害名譽」為由起訴東史郎。東京地方法院、東京高等法院、日本最高法院卻全部判處東史郎敗訴,用司法否定了歷史事實。

對比之下,德國在自覺反省和歐洲各國嚴厲批判的雙重力量下,正確反省。日本則受益於美國庇護,不但免於戰爭賠款,未被處死的各級戰犯也都悉數出獄,甚至甲級戰犯岸信介還出任首相,這真是「天下之大不韙」,幾乎毫髮無損地保存了軍國主義意識形態。

如今,日本在安倍帶領下加速走向極端路線,修改憲法,大力發展裝備,就在3天前還在慶祝建造的首架F-35A戰鬥機首飛成功。

對於這隻武裝起來的餓狼,我們務必保持足夠清醒和警惕,因為日本亡我之心根深蒂固,只會愈久彌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