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摄影师镜头里的世界!她为了[毒·品]会爬上陌生人的床,小孩也得了艾滋病,有时最后她的结局是。。。

    2017-05-12     检举

卢广今年已经55岁了,天命之年的他似乎近20年都没有歇过, 从《西部淘金》到《[吸·毒]者》,从《非典》到《艾滋病村》再到近年的《环境污染》系列,

跟随这些作品接踵而来的还有荣誉: 04年、11年、15年3次荷赛获奖,09年获得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......

卢广拍摄污染专题,2005年4月摄于内蒙古

其实他自己也慨叹过, 这年纪干这样的活儿有点力不从心。卢广设想,再拍两三年就不干了,专心整理照片,把这么多年生活和拍照的经历好好写写,出几本书,办几个展览。

卢广在艾滋病村,2003年摄于河南

卢广,浙江金华人,1961年出生。15岁他开始进工厂,每月17块钱的工资根本不能满足他的“过上好日子”的需求。 18岁那年,偶然的机会他接触到了照相机,除了觉得神奇好玩,他更看到了“商机”。

从此开始每周日他都骑自行车到附近的风景区给游客拍照,回来后自己冲洗照片,这样的辛苦换来每月30多块钱的收入。

卢广在非典时期,2003年摄于北京

1987年,26岁的卢广在永康开了家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照相馆,闲暇时间他开始模仿报刊上的“作品”拍照,其中他的一副沙龙味的《赶春》参赛获奖让他尝到了甜头,下决心努力挣钱,然后学习真正的摄影。

黄河洪灾,2003年摄于内蒙古

1993年8月,卢广攒够了十万元之后只身来到了北京。 几经周折后他到了中央工艺美院摄影进修班。王文澜、贺延光、陈长芬、韩子善等名家到校讲课,专业课程卢广时常心潮澎湃。

为了更好的拍照片,他下血本花4万元买了两套尼康相机和镜头。

卢广《西部大淘金》

90年代初,中国的西部地区一次又一次掀起了疯狂的淘金浪潮,卢广决定用镜头去反映那里的生活。 1994年暑假,卢广直奔青海,在那里他感受了拍摄纪实照片的兴奋,也饱尝了各种麻烦和危险。

一些不满14岁的孩子也被带到金矿劳作。

在西藏某地的金矿上,淘金人的生活非常艰苦,馒头就水就是他们的午餐。

冲洗过金子的泥沙像泥石流一样流向草原。

大批的采金人进入无人区,野生动物惨遭杀戮。

94年8月初,一篇篇《西部大淘金》的摄影报导登陆了各大报纸版面。不到两个月,政府部门就对金矿进行了整顿。 《西部大淘金》的影响完全出乎卢广的意料,他很欣慰,他找到了一个能够为之付出、能够为之不计艰险的工作。

丈夫郭洪浦通过静脉注射[吸·毒],妻子吸食[毒·品],两人一天需要60元以上。

拍完《西部淘金者》后,95年卢广突然想去云南拍[吸·毒]者。跟几个老师一聊,他们都说,那些地方的毒贩子不像淘金的农民工,都是有枪的,太危险,还是别去了。

可是卢广不觉得怕,到了云南,他听说瑞丽有很多[吸·毒]的人,当即坐了20多个小时汽车前往瑞丽。

廖贵英,重庆人,在瑞丽[吸·毒]已有10来年了,现在以卖*养[吸·毒]。

廖贵英每天晚上出去“上班”,早上带[毒·品]回家,她自己不会注射[毒·品],丈夫先给她注射。

根据线索,听说要接近[吸·毒]者就要先跟他们赌博。卢广在肥大的裤兜里放了一只傻瓜相机,揣著500元钱去和人赌博去了。没多久500块钱全没了。卢广说真他妈的倒楣,

得先去吸几口,看那架势与行话,一个睹徒就带他出去了。在一个小房子里,已有人在躺着[吸·毒], 卢广也学着样子躺在那个人对面,一边侧着身扭著头假装在[吸·毒],一边从裤兜里掏出相机,用手臂挡着摁了两张。

他们为节约房租钱,两对夫妻同时住进不到8平方米的房子,睡在床上的交十元一天,睡在地上的交五元。

孩子的模仿能力很强,只有两岁的他也跟着母亲学吸烟,旁边他的母亲正在吸食[毒·品]。

接下来,卢广通过汽车站小旅馆拉客的人,找到了另一个[吸·毒]聚散地。头几天,他耐住性子,只观察里面的[吸·毒]者和妓女,跟他们聊天,最后,经常在那里[吸·毒]的女孩终于带卢广到她和另一个卖*女的住处,给他香烟,教他如何把白粉放进去。

郭洪浦的大腿溃烂,孩子龟头脓肿,睡的床上脏兮兮的,又是妻子卖*的地方,会不会得性病?在我的帮助下,一家人到了瑞丽农场医院进行血液化验,结果不是性/病,而是一家人全是艾滋病。

那时候,卢广头发长长的, 他告诉她们自己是画家,要用傻瓜机拍点照片拿去画画用。“她们也无所谓,反正都熟悉了”。接下来一星期里,扎针、[吸·毒]、拜神、贩毒,什么都拍了,拍了十几个胶卷。

有的人第一次进入强行戒毒所戒毒有些不习惯,经常逃跑,管教人员把经常逃跑者锁上脚链。

黄龙12岁,[吸·毒]三年,戒毒三次,和表哥岩占在同一戒毒所戒毒。

后来这组[吸·毒]者的照片获了奖,他的拍摄方法在新闻摄影圈里引起了极大争议,有人诟病他在当地与人称兄道弟,回来却发表照片、出卖朋友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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